平淮西碑

《广川书跋》
唐平淮西碑翰林学士段文昌撰安定李元直官方得于定武余感而叹曰明娵子奢莫之媒也嫫母力父是之喜也昔韩愈受诏为文开凿浑元索功宰葢精金百汰愈链愈坚其植根深其藏本固发越乎外其华然不可掩已自汉以后无此作也帝子不慧过量其夫且娇姹之苟以大功尸于私室夸耀宠灵要求命数惟意私之则破其碑以仆于道时君世宰暗愚自将则受以改命文昌庸伍安知为文气质衰陋无复经纬虽组织求丽而纲领失据正如江左俗学以丽偶自矜借使一时女子无知朝廷之间君臣论议又出一女子下耶借使在朝无人庸鄙暗劣文昌其可承诏为此哉昔李商隠读愈平淮西碑谓如元气正赖陶化庶类而当时不容况一日得行其道吾知其不得存矣或谓不叙愬功考其言用夜半至蔡破其门取元济以献尽得其属士卒岂尝泯没无传顾愈以裴度决胜庙算请身任之帝黜羣议决用不疑此其所取逺矣刘禹锡知名于时尝忌愈出其右贞元长庆间禹锡随后以进故为说每务诋訾且谓文昌此碑自成一家其自快私意如此又谓栁宗元言愈作此碑如时习小生作防子头以紃缀其文且不若仰父俛子以此为上下之分宗元尝推愈过雄不宜有此语皆禹锡妄也 罗池庙碑 文公叙罗池事亦旣异矣夫神茫昧幽眇不可致诘圣人閟而不言惟知道者深观其隐自理得之然不以示人恐学者惑也昔殷人尚祭祀事死以生其敝小人以则立敎御俗可不慎耶尝观文公守儒道甚严以世敎为己任其论武陵谢自然事勇决果断不惑于世可谓能守道者至罗池神则究极细惟恐不尽岂亦蔽于好竒而不能自己耶 为李文叔书罗池碑 罗池之文至矣来者不能加也其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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