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五贞吉无悔君子之光有孚吉曰君子之光其晖吉也
《郭氏传家易说》
六五柔中文明之君虚己而有容故贤者乐为之辅以济天下之难是以九二有曳轮之吉而九四有鬼方之伐也人君不以尊位自居而乐于虚己待贤固守是道宜其吉而无悔矣贞吉而无悔是以未济之悔可亡于九四也为君之徳孰有光于是者乎此其所以为文明之君有孚虚中也虚中故能尊贤而容众是以吉也上言贞吉始之吉也下言有孚吉终之吉也此所谓能续终者也昔文王之为君也徽柔懿恭所谓柔中也光于四方显于西土非君子之光乎至于得贤而用之则有若虢叔闳夭散宜生泰顚南宫适之徒以为疏附先后奔走御侮之臣故在诗则文王独称大明而在易则未济六五亦独为君子之光也 上九有孚于饮酒无咎濡其首有孚失是曰饮酒濡首亦不知节也 六五有孚于贤者故为君子之光上九有孚于饮酒适足自养而已安能有济哉然自养者独善其身虽无大咎至于难将及已濡首而不变是不知进退存亡之节者也向之谓有孚今则失是矣上九刚明之才可用而不知变故圣人之辞戒之如此昔伊尹始则耕于有莘之野终则幡然而改所谓知进退存亡之节者又安有濡首之失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