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系篇第七

《易璇玑》
系爻之辞非圣罔克睠睠仲尼美文王之德三复其言求之可得一介之疑谁能勿惑今案大系之辞云易之兴也其当商之末世周之盛德邪当文王与纣之事邪是故其辞危此则文王系辞盖昭然矣至于明夷之五乃曰箕子之明夷利贞则箕子之正乃见于商亡之后宜非文王之所得言则又不可谓之文王也上非文王下非孔子居其中而谓之圣人乃足以当之则舍周公其谁哉宜其先儒以为周公系辞也然谓周公系辞于文王既没之后则商已亡周已兴其辞安矣不可谓危管蔡流言虽足为忧患是亦周公之事也而安得谓文王与纣若谓危者指彖而言则孔子言爻未尝及彖故曰系辞焉而明吉凶是故谓之爻凡所引借用白茅不出户庭等语一皆爻辞故曰以言者尚其辞又曰系辞焉而尽其言如以彖而已矣则多者不过数句少者三四字而止緫六十四卦系彖之辞不过六百有四十字大率每卦仅得十余字领略如此何足以尽其言哉则谓之指彖又不可也是故谓文王系辞则疑于爻谓周公系辞则疑于系此系爻之辞所谓未免于疑也然谓箕子明夷非文王之言则可若以一语可疑遂转为周公则不可盖古书传久未有无疑历观诗书礼乐春秋咸有可疑何特于易易之可疑又不止此如无妄之二曰不耕获不菑畬则利有攸徃而礼坊记所称乃曰不耕获不菑畬凶此其理甚相逺也若存礼则废易存易则废礼先儒于此略而不言则两存之而已故孔子曰吾犹及史之阙文也若为文王一事不安遂转为周公使周公一事不安又若之何且孔子固谓文王与纣之事而我乃易之以周公管蔡或者于理未安也况箕子之明夷刘向亦为荄滋之明夷则与苋陆夬夬困于葛藟同义安知先儒不以彖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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