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十三年仲夏未及刊布而我
《国朝宫史》
皇考遽遐弃臣民予小子防防在疚未之前见也嗣统既月勉从诸臣请躬涖庶政始发而读之既卒业然后知 圣心圣学实与尧舜孔子同揆而汲汲于是编则専以啓迪我后人示之标准也间尝殚思大学一书窃见仲尼祖述尧舜之实义焉其所谓明徳者即虞书所谓道心也所谓明明徳者惧其为人心所蔽也所谓格物致知者严辨人心道心之界以尽万事万物之理即书所谓惟精也所谓正心诚意者力袪人心之杂以致道心之纯即书所谓惟一也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止于至善者卽书所谓允执厥中也然极乎执中之量则惟尧舜为无歉而中之散见于万事万物者则不惟三代圣王卽秦汉以后仁厚英哲之君下及中主亦必有一事二事之合焉不独臯防益契伊傅周召孔曾思孟卽近代羣儒文士亦必有一话一言之合焉故中庸曰舜好问而好察迩言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盖中之理无事无物而不具亦无人而不知是卽明徳之根于性而不息者而惟舜能察之惟舜能执之惟舜能用之故善与人同合徳于天地我 皇考编定是书自二帝三王之事古圣贤之言下逮羣儒文士之可节取者兼收而不遗用是道也 皇考之治天下无一事不审其则无一物能匿其情卽书所谓惟精大学所谓物格而知至无一时之不敬无一念之不诚卽书所谓惟一大学所谓心正而意诚故凡施于政教者或予或夺或寛或严或抑扬迟速之稍有不同而无不立乎大中可为民极卽书所谓执中大学所谓身修家齐国治天下平而明徳新民皆止于至善也而所以立纲陈纪更化善治其大者皆断自 圣心而细者亦博采于众议有其人不能皆入于善而一言之中必不废焉卽中庸所谓好问好察执两用中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