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制读公羊【庚寅】
《钦定古今储贰金鉴》
公羊于隠公之何以不言即位也曰成公意也既又申其义曰立适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夫成公意是矣而以长不以贤以贵不以长之説实甚谬盖以贵不以长或者祛诸孽觊觎之心犹托于各安其分之义至于以长不以贤则均贵也均贵则择贤弃不肖有何不可而亦必为之防微杜渐曰以长不以贤乎且启贤而贱辛贵而不肖立辛而商以亡是非万世之炯鉴乎余以为弃辛之贵而立启之贱犹不至于屋商之社夫商之宗祀不絶与弃贵而立贱其是非轻重必有能辨之者知此则公羊之説之谬不亦章章明甚哉而刘颂引其言以为事情之不可易者识见庸愚固不屑再辟矣且以天下与人易为天下得人难尧舜禹传贤传子之事韩愈论之详矣夫与贤之説后世固不可行顾于诸子中独不可择贤而与之必拘于以长以贵之小节而不为天下万民择贤君而立之是直以祖宗社稷为轻而以己妻媵娣为重千金之家有所不可而况天下万民之大乎或曰后世嬖幸妾而立少子以致败国亡家者亦有之矣不若守公羊之言而无患虽然嬖幸而立少十未必有其一二不择贤而守分将十必居其十审是言则公羊之説为宜从乎为不宜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