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嘉佑

《钦定古今储贰金鉴》
圣母夀逾百龄朕卽八十五嵗亦何敢卽言归政今旣始愿不遂追忆斯言实深悲咽朕春秋七十有四距归政尚十一年自当仰体 上天爱养亿兆董治百官犹日孜孜不敢自暇逸倘防嘉眖将来得归政颐养亲为授受岂非古今稀有之盛事而朕之心亦可明于天下后世朕办理天下一切大小庻务无不宵旰勤求悉心筹画卽安置一物亦必期其稳妥宁于继体付托之重转不早为详慎定计是朕非不立储特不肯效立储之虗名俾众人有所窥伺致父子之间有责善则离之不祥尔此正朕维持调防之殷衷 清亿万年可永承 鸿贶于无疆也总之立储一事如井田封建之必不可行尚有过之将来书生拘墟之见必有心生窃议且谓今日诸臣有意迎合不知此等阳为国家根本之论而隂实遂其钻营结纳之私卽亿万年后朕之子孙有泥古制而慕虗名复为建立之事者亦所不禁但人心不古如江河日下之势父子之间必有为小人搆成衅隙复启事端彼时始信朕言之不爽然悔已晚矣此事前屡颁训谕并令皇子及总师傅军机大臣等编辑古今储贰金鉴埀示乆逺兹恭阅 御制读韩愈对禹问【乙巳】 韩愈为对禹问所云尧舜之利民大禹之利民深亦既理畅辞明足为千古定论矣其论孟子所谓与贤与子乃云求其説而不得从而为之辞余以为愈于此亦不免有求其説而不得从而为之辞者矣夫 天何言哉与贤与子何以命之是宜观泰誓所云天视自我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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