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师孔子漠无旌别彰瘅于其间乎曰不然也
《钦定古今储贰金鉴》
歴代帝王胥祀于景徳之殿其有徳无徳若南若北曰中曰外是一家非一家章章如昭昭如孰可以为法孰可以为戒万世之后入 庙而祀者孰不憬然而思惕然而惧耶是即不明示旌别彰瘅而已寓旌别彰瘅于无穷矣其有不憬然思惕然惧者则是无道之伦必不能入此 庙矣呜呼可不惧哉可不惧哉虽然予更有后言焉葢宜入庙与不宜入诚昭然应知惧而我大清国子子孙孙祈天永命所以绵万禩无疆之庥者更当以不入斯庙为棘安不忘危治不忘乱用慎苞桑之固思及此有不忍言而又有不忍不言者世世子孙其尚凛难谌之戒乎 凡例 一是书裒辑自周代以迄元明凡册立储贰义闗鉴戒者备胪事实谨列按语于后 御批通鉴辑览以定折衷 一自春秋以后诸侯王建立世子事迹虽多可采但系诸侯世子非储贰可比拟按语中畧叙概不列入专条 一厯代偏据一隅僣窃尊号如十六国春秋十国春秋所载与得统继序者不同亦从阙畧 诸皇子同军机大臣及 上书房总师傅等取厯代册立太子事迹冇闗鉴诫者按代纂辑自周讫于前明得三十有三事又附见五亊而自春秋以后诸侯王建立世子亊非储贰可比者间叙其概于按语中而不入正条其他偏据窃位无闗统绪之正并略而不论若宋之太弟明之太孙尤足为万世炯鉴则备论之纪亊取之正史论断衷诸资治通鉴纲目 宸谕深切着明伏读 御制职官表聨句诗注于詹事府条下云自古书生拘迂之见动以建储为国本其实皆自为日后身家之计无禆国是诚以立储之后宵小乗间伺衅酿为乱阶其弊有不可胜言者朕于此往复熟筹知之甚审我子孙当敬凛此训奉为万年法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