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绣衣直指使者击东方盗贼
《通鉴答问》
或问武帝之法严矣而盗贼益繁法不足以弭盗欤曰法令滋章盗贼多有帝也穷兵而聚敛聚敛而严刑民蒿焉忘其乐生之心弃其身于盗贼非人性之恶也孔子曰茍子之不欲虽赏之不窃而帝之心蔽于多欲也武仲曰上所不为而民或为之是以加刑罚焉而莫敢不惩而帝之所任者皆民贼也虽使者击断于外斧有尽而奸宄无穷其能禁民为非乎古之善弭盗者上焉导以礼义之化次焉开其衣食之原若汤止沸草雉而禽狝之斯为下矣夫天下有可责之吏无可责之民帝之用吏也进苛酷退柔良先刻剥后牧养民穷而盗固其所也唐太宗与羣臣论止盗之法或请重法禁之太宗曰当去奢省费轻徭薄赋选用防吏使民衣食有余自不为盗安用重法自是路不拾遗外户不闭大哉斯言贤于绣衣直指之遣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