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陈几叟书

《伊洛渊源录》·朱子
龟山志铭初不敢下笔以情意之厚义难固辞故不得已勉强为之世人之知龟山者甚多而疑谤之者亦不少故安国论其行巳处自饮食衣服居处之际至于若将终身不改其乐事皆有实以折服众多之口至其大略又用语孟正防三説为证故措辞虽不工而意却有所主只如差监市易务事乃平生履歴故不可阙若据龟山所言却甚明白虽书不就无害也但行録乃言不欲为市易官于语脉中转了龟山之意却似嫌其太卑冗而不为须当削去不就二字夫年巳七十欲为筦库即见得遗佚阨穷不悯怨之意正要此一句用岂可不书乎其后以秘书召迁著作郎等事此正谓援而止之而止者也夫援而止之而止未有是处而龟山独称为仁者特以进不隠贤必以其道耳故备载所论当时政事十余条此事它人不能言而龟山独能言之又时然后发所以尤可贵耳当时宰执中若能听言委直院呉元忠辈画一条具因南郊赦文行下决须救得一半不至如后来大段狼狈也若龟山此举可谓老婆心切矣世人不察其用心之所在知之者见其赴召则曰此御笔也夫违御笔者以大不恭论自政和末年以来巳是海行指挥岂可以此定贤者之出处以其不可违而就召假有论及申屠蟠笑而不答之事则又何辞以对故龟山之赴召非畏海行指挥乃惧天下之人在涂炭之中而有恻然不忍人之心是以不屑去耳故安国于龟山宣和靖康中诸所建白详载其本末所以致其区区之意破纷纷之议使天下后世疑谤者莫不自消释矣其章疏中所论王氏着为邪説以涂学者耳目败坏其心术又即一二事以明之此眞拔本塞源者也防叟何以尚言犹是一时之论乎五经皆空言也虽不如春秋一句即是一事然明理以垂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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