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家饭馆有文章
《小花朵集》·老舍
长安酒家!五味斋!多么好的两个饭馆名字! 可是,我要谈的并不是两家饭馆,而是两篇文章:一篇是沼青同志的《长安酒家》,见《延河》1960年2月号,一篇是《上海文学》1960年2月号登载的魏金枝同志的《五味斋见闻记》。 我也不是要评论这两篇文章,而是说点读后的感想。《长安酒家》写的是一位家庭妇女,在解放前全家逃荒,在这座酒家用外讨过饭;现在呢,她作了这座酒家的女厨师。 多么巧,当初讨饭的地方恰好是今天工作的地方!可是,在我们的社会里,这种巧事多得很,还有比这更巧的呢!其实,这并不是巧,而是在党的領导下,妇女得到解放的必然结果。这种看起来颇近乎传奇的故事天天有,到处有,不是虛构的传奇,而是千万万确的事实。要不怎么在文学创作上,我们需要革命的现实主义与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呢。我们有写不完的既是现实的、又含有最鲜明的革命浪漫主义色彩的实事啊! 可以想像到:写的人一定会感到前代文人所没有过的欣喜与振奋。是呀,蒲松龄老夫子多么热心搜集奇闻异事,又多么会写文章;可是,他没法子不写些狐理精与鬼怪。我们呢,珠玉满地,俯拾即是,而且顺着笔下写着的今天的真人真事,往前一望就必定望到更幸福的明天,我们多么幸福啊:我们眼前的真事比虛构的传奇还更巧更奇,用不着搜索枯肠,凭空臆造!我看哪,会拿笔的人写吧,多写吧,还不大会写的也试试看吧! 就是说,这位幸福的女厨师只是千千万万个由家庭妇女变为社会上的劳动者之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