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吴昌硕的书法

《中国书法常识》·潘伯鹰
吴昌硕在一首题《何子贞太史书册》的诗中这样自述:“我书疲茶乌足数,劈所不正吴刚斧。曾读百汉碑,曾抱十石鼓;纵入今人眼,输却万万古。不能自解何肺腑,安得子云参也鲁?强抱篆隶作狂草,素师蕉叶临无稿。” 这里,“曾读百汉碑,曾抱十石鼓”和“强抱篆隶作狂草”这几句话,概括地说明了他自己书法上的特点。 他于书法用功亦极勤。早年在家乡时,家贫无力购买足够的纸笔,就在檐前一块大砖石上用败笔蘸清水习大楷。每天清晨认真摹写,接连几个小时,从不间断。 他学楷书,起初从颜鲁公入手,后又学钟繇,打下坚实的基础,然后进而习隶。在隶书方面,他早期以临摹“汉祀三公山碑”为主,后来广泛地观摩了大量的汉碑拓本,又从中选出“嵩山石刻”“张公方碑”“石门颂”等数种,经常用功临摹;同时也或多或少受到杨(藐翁)、邓(顽伯)、吴(让之)诸家笔法的影响。 清·吴昌硕 石鼓文“贤如”七言联 中年以后,他在博览大批金石文物原件和拓本的基础上,择定“石鼓文”作为临摹的主要对象。其后数十年间,他就在这一方面锲而不舍,持续不断地深入钻研。他在晚岁曾这样自述:“卅年学书欠古拙,遁入猎碣成碔砆。敢云意造本无法,老态不中坡仙奴。”(刘访渠(泽源)检其师沈石翁手书兰亭书谱索题) 清·吴昌硕 《金文扇面》 他虽多年寝馈于“石鼓”,但并不以刻意模仿、徒求形似为满足,他竭力设法搜集宋明各代的精致拓本,朝夕反复观摩,深入地领会它的精神气质,再参以《秦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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