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書卷十五
《葵书》·王桂
桑泉布衣王桂著 子四之三 所惡於子者,爲其跳盪不羈,是非頗謬於聖人也。然其精言自可成經,軼事亦堪補史,披沙撿金,自不得俛同群碎矣。管子管子相桓公,不云害霸,紏諸侯,不以兵車,以彼其才,卽以賈人老,其必有不依勢而立,不恃力而行者,巳未之,今而爲,未之使而往,上不加勉,而民自盡竭,俗之所期也。才能應世,力可隨心,減年就役,私裝從軍,亦快矣。作内政而寓軍,今擇其賢,民以爲里,君則其制,今因以賞罪,則百姓通於軍事矣。一鬨之市,必立之平,一卷之書,必立之師,勿辭火在斗柄自熱耳。莊子莊子以虚靜恬淡之懷,時發撐天拄地之議,所以爲大秀才也。廢之者未盡知,弔之者亦知未盡也。仲尼曰:子之愛親,命也,不可解於心;臣之事君,義也,無所逃於天地之問。落花流水,别無天地,高崖深谷,誰之丘𡋹?有托而逃,逃將焉托?楚昭王失國,屠羊說走而從之。昭王返國,賞屠羊說。屠羊說曰:大王失國,說失屠羊;大王返國,說返屠羊。臣之爵祿已復矣,何賞之言?不矜不伐,無妒無惡,善刀而藏,再試其若新發乎?湯將伐桀,因卞隨而謀,隨曰:非吾事也。遂與伊尹克之,以讓卞隨。隨曰:吾生亂世,而無道之人再慢我,以其辱行,吾不忍數聞也。乃投椆水而死。周公撰詩,自當相爲。夏如再興,湯爲后羿,文王、泰伯,孔稱至德。湯又讓瞀光,光曰:吾聞之,非其義者不受其祿;無道之世,不踐其土,况尊我乎?乃負石自沉於廬水。隨光投水,夷齊死山。天地之大義,不以堯桀異也。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