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集
《南病别鉴》·宋兆淇
看病須必先熾病 凡看傷寒,至要看各經中死證脈候,須一一理會過,免致臨病疑惑。但見死證,便以脈參之,如果有疑,切莫下藥。雖至親央浼,亦莫亂治,倘有挫失,咎將歸己。 凡看傷寒,初學後生,須要治其病之可曉者,缺其不可曉者。胸中證不明白,有一毫疑惑,不可強治。故君子不強其所不能,若不量力,因私親故,或見利而動,輕易玩弄,視人命如草芥,非君子之用心也。謹而敬慎,毋怠毋忽。初得傷寒一二日,頭痛惡寒皆除,便覺胸中連臍注悶疼痛,脈沉有力,坐臥不安,上氣喘促,不候他證,便可下藥。若頭項強痛,惡寒發熱,每日如此,不以日數多少,尚在太陽經,止宜發汗,要隨在其所見之表證而治之,不拘於日數也。若煩渴欲飲水,由內水消竭,欲得外水自救耳。大渴欲飲一升,止與一半,常令不足,不可過飲。若恣飲過量,則為水結之證,射於肺為喘為欬,留於胃為噎為噦,溢於脾為腫,蓄於下焦為癃,皆飲水之過也。 病若經十餘日以上,已有下證者,止宜大柴胡湯,恐承氣太峻,蓋傷寒過經,則正氣多傷故也。 病七八日,未得汗,大便閉,發黃生斑,譫語而渴,越脾桃仁湯主之。 病八九日,已汗下,脈尚洪數,兩目如火,五心煩熱,狂躁欲走,三黃石膏湯主之。病五六日,但頭汗出,身無汗,際頸而還,小便自利,渴飲水漿,此屬血證也,看上中下分虛實而治之。犀角地黃湯治上,桃仁承氣湯治中,抵當湯、抵當丸治下。病六七日,別無刑剋證,忽然冒昧不知人事,六脈俱靜,或至無脈,此欲汗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