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经验篇

《因是子静坐法》·蒋维乔
第一节 幼年时代 余自幼多病,消瘦骨立,父母虑其不育。年十二,即犯手淫,久之,梦遗、头晕、腰酸、目眩、耳鸣、夜间盗汗、百病环生。幼时愚昧,初不知致病之由。年十三、四时,略知其故,然不甚明了,屡戒屡犯,又不敢以告人,惟日在病中而已。家居城之西隅,距城东不过二、三里,偶因节日,偕兄弟游于城东,中途辄足软不能行,归则一夜必盗汗六、七次,幼年之状况如此。 第二节 青年时代 年十五、六后,病益多,加以怔忡、心悸、潮热往来等病。犹忆十七岁之春,每日午后身热,至翌晨天明退热,绵延至十八岁之夏方愈。长日与病为缘,益觉支离,而颇知刻苦读书,旧时习惯,读书恒至更深不寐。久病之躯,以病为常事,以不病为变例,故虽病而读书自若,于是体乃益弱,病乃益深。 第三节 静坐之发端 当病盛时,亦百般求治疗之法,而内地偏僻,只有旧医,所用者为汤药,久而无效,亦厌弃之。余虽不以告人,而余先考则察知余病源所在,有时示以修养心性诸书;又示以《医方集解》末卷所载道家大小周天之术,乃恍然大悟,稍稍习之,病良已。然无恒心,病作则惧,惧即习,病已则怠,怠则忘之。然自此知保贵身体,不加戕贼。自十九岁后,诸病虽未尝离身,而较诸幼年时代,反觉康强矣。 第四节 静坐之继续 年二十二娶妻以后,自以为躯体较健于昔,静坐之术,即委弃不复为,而又不知节欲,于是旧时诸疾俱作,加以饮食不节,浸成胃扩张病,食管发炎如炽,益以嘈杂,时时思食,食至口,又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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