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人面依稀旧曲翻新怨 花开造次小白间长红
《旧巷斜阳》·刘云若
话说柳塘说了一番没头没脑的话,警予更为着急,跳起叫道:“我真闷死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自己走开,又碍着了谁,会闹出这些是非?”柳塘笑道:“你碍着的人多了。觉着一走就脱开清静身子,那是不成的。你现在沉住了气,我要把好消息和坏消息一同发表。坏消息是你那位副官衔车夫的义仆丁二羊,已经死了,还是为你死的。”警予大惊叫道:“是么!他为什么?怎会……”柳塘摆手道:“你别打岔,听我说。还有个好消息,就是璞玉现在又成了无主的落花,需要你来负责了。”警予听着,瞪起了眼,才叫着问出“是么”两字,随又把话咽住,怔了一下,忽摇头道:“这都是没有的事,未必真吧?大哥你何苦还跟我开玩笑。”柳塘道:“我何致这么不懂事,在这时候跟你玩笑?本来难怪你不信,事情太来得突兀了。丁二羊真是胡闹得岂有此理,不过他这粗人,总算把性命报答了你这知己,而且把难题都替我们解决了。在道理上我们不能说他做得对,可是在事实上,我们都得感谢他。”警予叫道:“你大爷不要尽发议论了,快告诉我实在情形吧!”柳塘道:“好,方才我不敢立刻说出,恐怕你神经受不住这重大刺激,现在叫你着了会儿急,神经麻木了些,我当然要说了。”说着就把一切的事,都仔细说出来。 警予听着,颜色大变,尤其因为丁二羊的死,又感他忠诚,又恨他糊涂,不由跳着脚叫道:“这人真是岂有此理!小命儿就如此不值钱,而且害了璞玉的男人,人家死得多么冤枉。”柳塘道:“那就不必研究理由,反正事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