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医药发明肝风灭火 见财起意硬做奸情

《最近社会秘密史》·陆士谔
话说士谔叫堂倌添菜,一时添至,传壶互酌,十分畅快。 士谔见子玖带着蓝色辫线,遂问:“带谁的服?” 居停道:“功课也还顶真,只是先生的品行坏不过。功课一完朝外去喝酒,喝了个稀泥烂醉闯回来,穿着钉靴都会伸进被头里去睡觉,一睡下就像死人一般。身上衣服任你龌龊到怎样地步,终是不肯换,好似换下了就要伤掉元气似的。再有剃头是再四不行的,梳辫更不用提起了,催三催四,一个月总算剃一回的头,还是却不过我的情呢。白虱、头虱就是他家常小吃,闲着时光像咬瓜子似的,咭刮咭刮不住手望嘴里送。云翔先生,这种人叫我还有胃口熬么?我情愿送他全年束修,让他别地方教馆去吧。” 子玖道:“酒冷了,我们喝酒吧。”喝了一会,酒足饭饱,由一帆惠过钞,出了杏花楼。 子玖道:“那决不会的。病人很是怕风,房门都闭的严密,窗更不必论了。我父亲因为此风来的奇怪,一定要问出个根由来,后来问到一个精于医学的朋友,说出一番议论来,虽像有理,我确终有点子不信。他说:‘这风就是肝风。一个人到临死时光肝风必定大发,从口、眼、耳、鼻、四肢百体汗毛孔里透发出来,嘘拂激荡,其力非常利害,蜡烛火怎么不要吹灭?医书上说人为一小天,天风利害时光,走石飞沙,扬尘拔木,人与天是一个道理。吹灭几支蜡烛又何足为奇。’一帆,你是个医家,这段话你看如何?” 子玖道:“这样我愈加疑惑了。家姑母患了一年多的病,到去世那一天,忽地告诉家祖母道:‘儿病是不会好了,今天就要长别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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