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七星峪柳非烟泄机 三汊港渔丈人退敌
《箬帽山王》·姚民哀
却说赵海流同马海仑俩沿山散步,瞧见了那个浣衣女子,他俩存着不良之心,上前用话调拨。不料那女子霍地倒竖双眉,圆睁两目,正颜厉色,向着赵、马两人道:“嘿,你们真是不知进退的混账东西!自己死在目前,一毫不知,尚敢动着兽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海仑见那女子虽则钗荆裙布,足赤鬓蓬,但是她的皮肤非常白洁,不假修饰,自有一股天然妩媚。不过她此刻含怒发言,觉得她眉宇之间另有一种英爽之气,而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情,使人见了,便不期然而然邪念顿敛,有上三分惧怯之意,可谓艳如桃李,冷若冰霜。不禁后退一步,一时竟回答不出相当话来。还是海流本来唱花旦的,自有一种不男不女、扭扭捏捏的肉麻神气做出来,向她似笑非笑地道:“咦!咱们前日无仇,往日无冤,你又何必含血喷人,张口就骂门,诅咒人家死啦活啦?老实说,咱俩叫你莫洗衣服,请你去听戏,这话也不算怎样错,怎么就回答出这样重言来哩?”那女子冷笑道:“不说一点真实门道给你俩听听,自然也不会相信俺大姑姑的说话。你们同班角色里头,是不是有一个叫阿戆的呢?你们去年挨年,是不是在杭州江头泊夜,邻船被劫,你们全班角色曾拔刀相助过的呢?那阿戆出手一飞叉,是不是一仗成功,断送过了一个盗首的性命呢?但是你们虽然战胜,不是却丢失了一柄马叉,并且尚受过事主四十块钱酬劳费的吗?”赵、马俩一听这女子侃侃而谈,话出有因,不觉都屏息凝神,呆呆地听她指手画脚地演讲,口内不住地答应“是是是”。 那女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