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年
《朝鲜王朝实录[肃宗实录补阙正误]》·佚名
(戊戌)四十四年清康熙五十七年 二月 2月25日 ○甲辰,因掌令韓以原疏,以李喜朝所達冊子,出付史官。冊子所載,皆宋時烈己巳被謫後懟筆也。其己巳二月,祭文元公金長生文,以孔、朱之統緖,歸於長生,繼之曰:「小子耳熟而服膺。」此非尊長生,實以孔、朱嫡傳正脈自居。蓋其詬斥尹宣擧父子者,以宣擧實文敬公金集高弟,集又承文元家學,如子思之於孔子,故猜忮之萠,久在於此。始藉不絶鑴,而諉之於先治黨與,末乃生出宣卜等語,驅宣擧於罔測之地,則文元之統,自可專歸於己,故費盡許多機關,而畢竟臨死之言,本色呈露。噫!聖賢之統,豈兜攬而可得者哉?己巳四月,與權尙夏書曰:「斥鑴以斯文亂賊者,在丁丑亂後,斥吉甫〈宣擧字〉以亂賊之黨者,又在其後,而拯之出入吾門,又在其後,據此則吾之斥鑴,當在四十年前。」又曰:「江都時改名宣卜,是恐㤼請斬虜使時姓名,爲虜所覺,而爲此駭笑事,醜莫甚焉。」夫斥鑴以斯文亂賊,果在丁丑亂後,則此在韋布時,緣何入銓後超拜進善?斥宣擧以黨亂賊,則又何容受其子爲傳業之高弟乎?改名宣卜云者,虜人雖陷江都,泮疏姓名,何從而知之,而恐㤼其發覺,至改其名乎?旣知其醜,則又何以道義相磨,至三十年之久,而乃於宣擧旣沒卄載後,始發於將死之日也?其答或人書曰:「及其死後,言論、實跡,漸因其子孫門生而呈露,則大質已喪,雖有嘉言、善行,不過娼家之讀禮。」噫!三十年從遊,豈不知其言論、實跡,而乃於釁生怨深之後,始因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