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
《朝鲜王朝实录[肃宗实录补阙正误]》·佚名
(己巳)十五年清康熙二十八年 春正月 1月10日 ○戊寅,定王子號爲元子,引見時,上曰:「閭閻之人,年過三十,則亦有嗣續之慮,國家之事,尤爲自別,予年三十,欲定國本者,豈云早也?」戶曹判書柳尙運曰:「今日聖敎,固知出於爲宗社大計,而若於他日,正宮有斯男之慶,則必爲難處,今日之擧,群情以爲太遽者,蓋以此也。不幸他日,正宮終無斯男之慶,王子亦且年長,則有司之臣,自當建請之不暇矣。當初王子之新生也,臣民已爲屬望,國本之定,豈係於今日名號之定不定乎?」大司諫崔奎瑞曰:「所謂觀望者,有所畏忌於他之謂也。卽今惟有一王子,有何觀望之處乎?所謂定國本者,或出於擇立諸王子,或出於擇宗英之事,而今日則大異於是,若過數三年,正宮終無《螽斯》之慶,則國本自可定矣。今此汲汲欲定者,臣實未曉聖意之所在也。」都承旨李彦綱曰:「聖意已定,諸臣亦無他意,而只以方在襁褓,遽定名號爲太急,差待數年之請,蓋以此也。卽今國勢雖曰孤危,殿下春秋鼎盛,王子之生,今才數月,則名號之定,不亦太早乎?」上曰:「卽今國勢孤危,儲位久曠,早定名號,不可已矣。」領議政金壽興曰:「臣等所懷,旣已盡達,而立國本定民志,大計固好,唯在睿裁之如何矣。」尙運曰:「上年以前,國勢之孤單,群情之憫迫,何可勝言,而上年以後,則王子旣生,國勢不孤,人心有所恃,王子之定名號,似無早晩矣。」上曰:「有可以易知者,辛酉嘉禮之請,不待朞年,行於卒哭後,何其興今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