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年

《朝鲜王朝实录[肃宗实录补阙正误]》·佚名
(癸亥)九年清康熙二十二年 春正月 1月3日 ○乙巳,領議政金壽恒呈告,知製敎吳道一代撰不允批答,無溢美語。上怒罷道一官,承旨李彦綱等諫止之。時,壽恒斥罷榜之論,薦金益勳爲御營大將,勘重夏、翊戴罪甚輕,公議益激。左相閔鼎重與壽恒議多不合,又非斥益勳頗力,人謂臺論鼎重主之,轉成疑阻,壽恒以此辭職。 1月7日 ○己酉,知府事李尙眞乞致仕,優批不許。 1月19日 ○辛酉,命罷軍門、各司與吏胥免新之規。〈免新,新差者餉先進及納物。〉從兵判南九萬言也。蓋免新,舊例之因謬者,或有因此破産,九萬言於上,一切禁之。又言掖庭亦有此弊,法令之行,必自內及外,宜自掖庭始,遂命竝禁。 1月22日 ○甲子,誣告罪人全翊戴拿來設鞫,竝金煥鉤問。供辭與面詰,多同少異,而告變前一日夜,御將金益勳令煥持令旗,招翊戴,同至煥叔金元瑋家,出示上變書,誘脅翊戴,連署誣告柳命堅情節,始畢露。翊戴以誣告論,煥以徒配論。時,領議政金壽恒頗爲煥地,因入對言,煥出於探情,非指嗾,不可訊問。閔鼎重、李尙眞皆言:「煥誘脅則明,獨不可刑訊至死。」判義禁呂聖齊諸人,皆主訊問,或言面質。時,煥語窮辭遁,情狀昭著。大諫李秀彦以爲:「欲探事情,可以從容鉤問,何必持令旗招來,脅以死生之說,至爲誣告,不可不鞫問。」執義韓泰東以爲:「翊戴雖當死之人,豈以其言之不足信,而獨煥之自明之辭爲可信乎?」此獄本來人言籍籍。鼎重曰:「當煥上變也,上下驚動,至設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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