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华盛顿之退隐及其轶事

《华盛顿》·孙毓修
华盛顿再任大统领时,朝中党争益烈。哈美鲁顿退任,华盛顿犹行其策。基挨夫以哈氏虽去位,犹为华盛顿助,意见终不能消。先是党派之争,其始皆各执一理,经数次反对后,乃渐驰于感情,明知敌之是,而不以为是,而敌之对己也亦然。于是愈相隔,愈不能解怨。随事反对,不凭是非。华盛顿自计惟有退出政局,使敌己者失反对之标,俾其感情之上生一顿挫,待其当局遭困以后,自能感悟前非,相与携手。且己年渐老,思乡念切,盍归乎来?千七百九十六年(嘉庆元年)九月,华盛顿第二次任满期,乃布诀别之辞于国民而归。 千七百九十八年(嘉庆三年),美法因外交事件欲开战。美国于海陆施防御,招华盛顿为副总督。华盛顿不愿就,但求得一士官任命之权。旋以战端已弥,海陆解防,而华盛顿犹带士官之职,以终其身。 千七百九十九年(嘉庆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华盛顿薨。先数日,感风少病,犹能强起。出郊外,散步田亩间。归家时,行至半途,疾大作,旋得肺炎,数日而逝,年六十八。国人闻华盛顿之丧,若丧父母。农夫辍其耒耜,百工停其居肆,官厅休事务,全市静悄无人声;寒云低垂,悲风吹吊旗而过。斯时,北美合众国若呈秋色,其萧索冷寂,殆莫能状。人民且恸哭,且追念,且感谢而赞美之,感情涌沸,莫可遏抑。盖自由国民顿失慈爱之父、建国之祖。回念伟人,实有不堪其悲哀者。于是全国人民为之服丧,葬其遗骸于俾路囊之丘上。 俾路囊在华盛顿府南十四里,水陆皆可通。陆行于秋最宜。天气澄清时,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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