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追求入党和我的入党介绍人 (1946—1980年)

《郭汝瑰回忆录》·郭汝瑰
我的入党介绍人是吴满堂同志和游绍柏同志,而长期领导我工作的却是任廉儒和董必武同志,可惜我入党时,他们已去世了。 我追求入党的35年,是党考验我的35年,也是下半生思想改造的35年。 抗战末期,我便清楚认识到,即使抗战胜利,国民党也不能治理中国,只有共产党才可以当此重任,于是我追求恢复共产党党籍。 我与共产党的直接联系人是任廉儒同志。而任廉儒同志又是我通过他的堂兄弟任逖猷(原名纯儒)的关系认识的,我在黄埔军校第五期政治科与任逖猷是同学。1927年,我同任逖猷又在郭汝栋的政治部一道工作。我与他既是同学又是同事,这时,任逖猷已是共产党员,我一贯拥护孙中山的三大政策,1929年还经袁镜铭的介绍参加共产党,因而与他也是同志。彼此相处得很好。就在这段时期,任廉儒同志常来涪陵,我与他经常见面。当时,党员虽是不公开的,但由于任逖猷的转告,我知廉儒同志是CY——共青团员,因而极愿接近他。以后,任逖猷离开涪陵。1930年,郭汝栋部又开赴湖北,我与廉儒同志就失去了联系。 1943年,我由抗战前方回到重庆,见国民党政治、经济、军事、社会各方面都已腐朽透顶,认为行尸走肉,不足以担当救国救民之大任。我乃千方百计希图与共产党恢复联系,但却未得门径。1945年5月,偶然遇到了任逖猷,他说他与党已断了联系,“就看廉儒是否与党有关系。” 事过两三天,廉儒同志果来临江门我的寓所相访。言谈之中,我又提起此事,廉儒同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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