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木轩四书说卷九
《此木轩四书说》·焦袁熹
举人焦袁熹撰 孟子二 郑人使子濯孺子侵卫节 孟子所述庾斯之事葢是一时之宜于公义亦无所害但以此为例则不可要当权其轻重而处之唐应徳论之云使孺子无疾庾斯以私恩故不敢抗或至国危如何为庾计辞于君弗敢将焉可矣愚谓此言有可施亦有不可施敌至倘不知其人临战乃知之欲辞于君夫安可得或虽前知而敌势雄张我国人材适乏不自行则不可辞于君亦非忠也 孟子书言尹公他庾公斯事与左传不同孔云孟子辩士之流或当假为之説窃意端人之言不当率尔加此二人葢是得之传闻有此乖舛若论事实则左氏得之可知 公行子有子之丧章 孟子方以保民安天下望齐王而齐臣若王驩之徒专务邪謟使王之志气日以骄溢至托疾以召孟子正所谓一日暴之十日寒之者也然则如驩者虽欲不恶不可得也其絶之不与言皆至公至仁之心所岂好为髙峻而已 匡章 髙诱以匡章为孟子弟子不知何据 齐人有一妻一妾而处室者章 孔子言富而可求执鞭之士亦为之而孟子至以乞墦为比其言酷毒固是圣贤气象有别亦缘战国之士辱贱尤甚是以目击之余不胜愤叹虽欲从容缓讽而有所不能也 人之所以求者即抵掌华屋之类是也自众人而言此游士之常耳且其叱咤侯王使长跽请教亦似以气势取之者有何可羞不知由秉道守义之君子而观之则彼之枉己狥人以丈夫而行妾妇之事即与行乞墦间者不殊其妻妾见之亦当羞泣如齐人之妇也其富贵人之妻妾固无由得见正使见之亦岂能知其可羞之甚乎此自是孟子之论以为固当如是尔或以所以二字备极丑恶若所谓狗吠竹篱之类不足尽之闺中女人差有志气使其得见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