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春秋通论》·姚际恒
春秋通论卷二 新安首源姚际恒 桓公惠公庶子,隐公弟,母仲子,在位十八年。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此踰年于岁首行即位之礼也,故书。主褒贬之邪说者,桓弒君自立,首宜不书「即位」,不予其为君矣,乃隐不弒君而不书「即位」,桓弒君而书「即位」,褒贬安在?大事如此,则小事可知矣。 三月,公会郑伯于垂。郑伯以璧假许田。 郑庄未忘乎前之归祊也,兹乘桓公之弒立,有所要求,故以璧假许田焉。用奸谋以济,其贪如此。经曰「假」,而传曰「易」,经曰「以璧」,而传曰「以祊」,全不相合,乃犹谓郑为周公祊故,讵非梦语耶? 夏四月丁未,公及郑伯盟于越。 前因会而有璧假许田之事,兹因假许田而为此盟,大抵以利交、以势交也。 秋,大水。冬十月。二年春王正月戊申,宋督弒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 华督弒其君殇公,立穆公子冯,是为庄公。是华督者,冯之党,孔父者,殇公之党也,殇公被弒,孔父所必及。「及」者,自此及彼之辞也。左氏喜谈女德,谓督因孔父之妻之美先杀孔父,而后弒其君,则书「及」当于君,不当于臣矣。此与荀息、仇牧同一书法,荀、仇皆先君(书)(「君」,二本同,疑当作「书」。)弒而后书死,则孔父亦可知也。外君卒书名,故君虽被弒亦书名。孔父亦名也,说详隐元年「邾仪父」下。从来皆误以为字,而或执君前臣名之义,始有迁就以为名者。然则均是父也,何以孔父为名而仪父为字耶? 滕子来朝。 杞、滕、薛皆侯也,经于杞或称「伯」与「子」,于滕或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