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说卷八
《春秋说》·洪咨夔
宋 洪咨夔 撰 庄公四 二十有六年春公伐戎夏公至自伐戎 千钧之弩不轻于发机百金之子不轻于倚衡前是追戎于济西今又声其罪伐之堂堂之师有足大者而至公以危辞葢公精于四矢御乱之射每师出辄身履行阵以公敌戎孰若命将制胜之为得体乎至伐春秋爱君之辞 曹杀其大夫 大夫非诸侯所得而専杀也戎侵曹出羁归赤大夫岂无左右袒者至此尽取异已者杀之故不名其大夫独着専杀之罪 秋公防宋人齐人伐徐 北杏始伯之后伐郳伐郑伐徐皆宋主兵徐自偃王以来僣王乆矣伯主以尊周为功而不遽问葢以蛮夷待之倘未至于为中国扰不急于治也宋有憾于徐而齐从之其伐非桓公意故序宋下桓公之意谓中国势成则蛮夷自服伐楚必待江黄皆至之后详重可知矣 冬十有二月癸亥朔日有食之 二十有七年春公防杞伯姬于洮 春秋礼义之大宗人君动不以礼必谨书之以为世戒古之爱女者毋违有训送迎有节归宁有时以义裁恩以礼胜情而弗纳之于邪爱之至也伯姬公庻女人情爱女甚于男而爱庶女尤切其归再逾年公与防洮果为何事岂非习见齐侯越境送女防妹而不以为异乎 夏六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幽 十六年同盟于幽者九国而防不书公郑亦随叛幽再同盟公防而郑服桓公得众矣共工氏伯九州出于汉儒之记荒忽难考王降而伯实自桓公始其创始为力艰为谋深为功亦大故于事之难济者不求速济而终于必济一畿内之郑十有二年而始服一蛮夷之楚二十有五年而始盟定计于坚忍不揺之地收功于雍容不迫之中是虽伯者规模犹有王者气象衣裳之防十一未尝有歃血之盟兵车之防四未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