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説卷七
《春秋说》·洪咨夔
宋 洪咨夔 撰 庄公三 十有七年春齐人执郑詹 不朝则黜爵削地天子所以待诸侯也伯主与列国比肩事主耳茍无以深服其心则无事相朝之礼岂得而强其或不朝亦惟布德义修辞令以来之岂冝遽讨哉况郑虽不朝执政大臣犹诣齐受约束执之非所以劝其来也齐不朝周而责郑之朝齐郑有辞矣故执称人 夏齐人殱于遂 贲育之不戒童子之不抗齐之于遂不啻泰山之压卵而遂敢于尽齐戍曽不反顾者雠之深奋之决虽寡犹众也义不足以激民志而恃力以相轧仁不足以维人心而挟智以相御力穷智竭卒不能成乆大之功伯所以止于假也防鄄而郑遂叛盟幽而鲁已疑灭遂而遂之余民犹得以郁郁不平之气逞桓公而知人不可以强服盍亦反其道而行之 秋郑詹自齐逃来 郑伯逃归郑詹逃来逃者匹夫之行也詹为郑大臣而见执有罪无罪当明白所以然之故而茍扵求生仓皇逃来逃者为逸囚受者为逋薮春秋疾之 冬多麋 鲁旧有麋而今多麋淫兽也时有淫行 十有八年春王三月日有食之 夏公追戎于济西 费誓征徐戎所作征筑同日何其严也而隐桓下与防盟甚至伐天王之使以归无敢问者陆梁非一日矣公因其来侵追之于济水之西凛然疆索之意知防戎之为可耻则知追戎之为可大矣 秋有 短狐以含沙射人为灾前所未有也贼臣之恶隐而未动而象已兆矣 冬十月 十有九年春王正月 夏四月 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 陈微者之妇非陈侯妇也而公子结媵之晋执井伯以媵秦穆姬媵卑辱之甚结之媵以媵为援也同于幽公疑于从伯且受郑詹之逃齐桓知公有异意期于宋鲁寻于鄄以坚其从公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