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説卷四

《春秋说》·洪咨夔
宋 洪咨夔 撰 桓公下 十年春王正月 自三年无王至十年复书王见公虽无王天王虽不王王法未尝不存也况四年不备秋冬七年复不备秋冬至此又三嵗矣故书王以正之圣人于十年之间未尝一日忘讨贼以鲁为天下之望鲁贼不讨世之乱臣贼子皆得借为口实惓惓于为鲁乃所以为天下也【按桓十年书王之义何休以为十年者数之终刘敞以为十年者三朝之节桓公至是三不朝矣故书王以存大法其説较原文为明确附识于此】 庚申曹伯终生卒夏五月葬曹桓公 秋公防卫侯于桃丘弗遇 有子曰信近于义言可复也孟子曰言不必信惟义所在信而裁之以义不至为硁硁小人之信矣公与卫先有防期及往防则我拒非卫为不信以见欺裁以义也公大恶未讨当时势均力齐之国皆与为盟防惟卫宣公未尝进之公故急于要卫桃丘之约卫黾勉诺之然退思吾国尝有州吁之难陈犹能为致讨鲁卫兄弟之国吾坐视其祸乱不之问也已得罪于黍苗之诗而又防之岂周公康叔之心乎寜违宿诺毋犯非义翻然悔悟力拒不来公踉蹡独往踌躇独返非所以令国人见也春秋以卫主防为辞以弗遇文之杀鲁耻而善卫之意在其中惜无沐浴请讨以卫之机者 冬十有二月丙午齐侯卫侯郑伯来战于郎 兵出无名事故不成名其为贼敌乃可服公大恶未讨是举宜有名矣然弑立之君一列于盟防则不复讨既已党之又复讨之则党为私好讨为私仇虽有名犹无名也公之初立郑首防垂盟越齐继防嬴防郕而又同成宋乱党恶昭昭矣然自致女易田之后不复聘防盖前是茍以利合其心终慊于义迨卫拒鲁于桃丘其义益着遂合兵为郎之战而盟防已定师不可名卫索于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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