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十二

《天界觉浪盛禅师全录》·觉浪道盛
嘉兴大藏经 天界觉浪盛禅师全录 天界觉浪盛禅师全录卷之三十二 门人 大然 弘智 大存 大中 较 杂纪 青山小述 师谓今古文章之妙。莫过于论语。其旨趣幽微。前人亦有所未发也。语中有孔氏大知己者三人焉读者能一一醉心否耶。其一为仪封人。封人不过一见面耳。不交一语。不设一问。即出而咨嗟判断。尊之至极。信之至深。断之至决。以为吾夫子乃万世师也何丧不丧之与有。何有道无道之与有。试观木铎二字。今古以来。论赞尼山者。有过于此者乎。是亦藉赏鉴夫子。而自见于千古之上者也。其二为达巷党人。赞曰大哉孔子博学无所成名。只此两语。已画出夫子全体全神。即夫子闻之。亦开颜微笑。辞之不可。受之不当。而曰党人爱我。欲我成名乎。人谁不欲名者。但成名必有所执。执御执射。吾将择而处此。庶几其御也矣。于前篇赞叹。居然隐跃照应。其三为楚狂接舆。他人亦有知尊孔子者。而未有若斯人之称之曰凤也。当时无知。且有呼之为丧家之狗者矣。而楚狂独称之曰凤赞之曰德。而惜之曰衰。岂中根人见地所能勘出者乎。孔子下车。将欲与语。而斯人已不可复见。其鸿飞冥冥。真可一想像也余问曰。孔子下欲与之言。假如接舆尚在。将为夫子作一转语。其所言者是何言欤。师亦微笑曰。此正记者之妙。不必蛇足也。余曰惜此三人。终不知其姓氏。岂所谓犹龙者。是其人欤。师曰。此又须知自夫子之木铎一振天下。而天下野无遗贤。莫不皆乘机而起。以附会于云龙风虎之末。如夫子不周流。不问津。不投宿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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