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谈三教一脉归源借四书群儒讲学

《金钟传正明集》
第六回谈三教一脉归源借四书群儒讲学 话说李金华心有所会,便向杜雨亭道:“以兄所说,这天上月、溪中水,即儒家大而化之之谓也。水底之月,即圣而不可知之谓也。但其中大概尚求指示。”杜雨亭道:“佛家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乃佛家之妙也。太上所谓无状之状,无象之象,乃太上之真也。圣人所谓莫见乎隐,莫显乎微,乃圣人之旨也。究之所谓妙,所谓真,所谓旨者,无一不是水底月。若以水底之月为月,何尝月?若谓水底之月非月,何尝非月?其所以是月非月,便是以心印心。然以心印心,仅有其迹,不若以心为心,【将心认真。】诚有其实。所谓以心印心,即是以月印月,以月印月,便不若以月为月。【莫泥于月。】月在水尚有分形,月在心则融化于心矣。于此融化之中,推出无可融化者,那才得真种子。【金刚不坏身。】若囫囵说过,犹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何尝嚼出一点滋味。【世间不若猪八戒者,何其多也。】老弟如能咬破者点机关,岂不顿醒恶梦?”李金华道:“其中深奥,尚须细察。至于三教之源,总离不开一个道字。儒家就道言道,道家破道言道,释家印道言道,兄台以为何如?”杜雨亭道:“老弟悟性甚好,但前之所谓水月地步,必须次序行到,方可了然。万不可深入,以至误解。” 二人正说之间,忽见仆人前来,仆人道:“二位老爷,却是在水边玩月,【此四字煞有意味,念佛者能在水边玩月,自见三多而一如焉。】令小的们各处寻找。”杜雨亭道:“有甚么事?”仆人道:“有庄里两位先生,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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