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回 马为月老侄得娇妻 虎作冰人叔收美妾
《野叟曝言》
●第一百四十二回 马为月老侄得娇妻 虎作冰人叔收美妾 文畀慌忙拉紧缰丝,伏在马背。那人道:“你这孩子不会骑马,倒要在此闯道。”又一人道:“看他年纪甚小,慌得这样,像是失了路的。”两人拦住文畀,后面车子已上来,车中人似乎听见,掀开帘子,露出半面,把畀郎仔细看过,旁边还有女子坐着。车中人问他说道:“谁家小后生,像是不会骑牲口的?”重复搴帘,吩咐马上人道:“你们不要乱喝,跌下了马,倒不方便,不如听他去罢。”文畀初则听了马上人的话,好不耐烦,欲待与他抢白,不知是什么人,怕他用武。便只顾着这匹马,要跑开去,扬起鞭子,却又不敢打下,进退两难,吓得面红耳热,绝不则声。忽听车中吩咐,心始放下。此时马已让在道旁,车已上前。文畀正待另觅路径,那马头也不回,只顾跟车而走。 原来驾车者有一牝骡,文畀骑的紫骝,是一牡马。车上跨辕的家人尽力打来,车中又复止住,文畀怕跌,无法可施。走不多路,已见城墙,望着前面数骑入城,轿车亦入,文畀也只得跟进。一直大街,约有半里光景,一座府北,绝大排声,只见车马由正门而入。暗忖:是何衙门,倒与京中赐彷佛?左边一带露出红墙,围着殿宇,文畀正要问个明白,那马肚带已松,险些吃跌,仍然紧扳鞍轿,由他走踱,早已进了府门。因恐犯了衙门规矩,愈加着急。那马上的人,已下马走出,看见文畀面红颈赤,满头是汗,不禁发笑。偏是这马要吃起水来,能道左旁摆着洗衣水盆,马竟就盆而饮,立住不动。文畀弄得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