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
《警富新书》·安和先生
第十一回 张义丐偷报奔逃 凌恶监暗充打劫 却说喜来执着张风大骂不已。张风曰:“小人身中有病,疟疾将来,如今正要回去打睡,恳求大哥放手。”喜来不由分说,把张风浑身盘摸,见其无所夹带,于是纵他而去。 张风回至庙中,神色稍定,暗思:“贵兴系谭村殷户,如何聚贼吃酒?又言今夜要往梁家打劫,谋杀天来,无怪其家财巨万。我须往前报知天来,使他趋吉避凶,方是仁人君子。”回念:“他与我非亲,我与他非戚,所言恐不见信。斯时反为不美。将若之何?事属嫌疑,不可,不可。”遂不报于天来,且在庙前炊。粥罢方熟,三咽不下。(义气填胸)叹曰:“人生不能护已,亦当为人何?可自了一身。”(张风一身且未能了)试思:“古来拾晦盗饭,纳履偷瓜,事虽嫌疑,后来亦可以共白。今日梁家之难,舍我不救,其谁知之?”遂弃粥不吃,奔至天来之家,叫化酒食。良久寂然,只得大声叫喊。 祈福闻喊,拿些饭茶而出。张风嫌其稀少。祈福取回入内。少顷,喊声愈急。(斯时必有慷慨发烈之声。)祈福不禁其叫,多予肴饭。张风又言:“无酒,既得酒亦不行。”祈福骂曰:“汝张风得毋欲求分产乎?何以音成无厌?”张风曰:“小人本与大爷求乞,非与大哥讨取。必须要大爷亲舍,然后回去。”祈福曰:“我家大爷官职卑小,不敢与张哥你相见。”适凌氏在家庭中,闻祈福斗口,谓祈福曰:“汝可入报大爷,言贵兴又使张风登门图赖.必须设法驱行。”(凌氏之心无一刻不预贵兴来放毒,故有是言也。) 祈福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