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 卷六 第六回 嬴氏贪婬为淫累始改淫心 贼秃性恶作恶深终罹恶报·4

《姑妄言 卷六 第六回 嬴氏贪婬为淫累始改淫心 贼秃性恶作恶深终罹恶报》
到天明起来,梳洗罢,吃了饭,信步到门口看看。只见那人又来了,望著他出了神,袖子中一把扇子掉落地上。阴氏见他呆著脸望,掉了扇子都不知道,又不好说得,不由得笑著用手往地上指,那人一面回头忙拾起扇子,左右望望无人,便走近前深深一揖,多谢娘娘指与我,不然掉去可惜了。阴氏忙将身子闪在门后,回了一福,那人嘻著脸问道:「府上贵姓?」 看官且住,天地间可有无原故的一妇人一男子忽然作揖扳谈起来。有个缘故,这妇人是有他的心了,故不觉望著他笑,又指扇子,明明是开门揖盗。那人姓金名矿,他父亲是科甲出身,现任知县,家中有万金之富,专一吹风弄月,何所不知。见这女人两次三番望他留情,知他心中已判了肯字,他昨日见了两次,后来访问人,知是嬴旦的妻子,听说他家近来著实艰难,故今日带了些银子,安心来想乘机而入,以利动他,恰有此机缘,可还有不近身的?若是妇人正颜厉色,他就胆包了身,可敢无忌惮至此。<sub class="note-yuan">这一顿挫,妙极。不解说明白,岂不是老大落空。</sub>阴氏答道:「寒家姓嬴。」那人道:「我们县中此姓甚少,有一个嬴大官是戏班中朋友,可是一家么?」阴氏道:「那就是我家丈夫。」那人道:「我贱姓金,知县就是我家父,嬴大官常在我家唱戏,是认得的,可必请他出来会会。」阴氏道:「有生意去了。」那人道:「府上还有甚人。」阴氏道:「就是我一个。」那人意思还要说甚么,阴氏问道:「门口恐人看见不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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