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 卷六　第六回　嬴氏贪婬为淫累始改淫心　贼秃性恶作恶深终罹恶报·2

他一去后，那妾立起，走来嬴阳面前蹲下，用手抚摩他的身上，道：「我看你也是个伶俐人，怎么大胆到这里来？」嬴阳先见他求情放了绑，此时又如许见怜，感激不尽，哭诉道：「实是有个女子约我进来的，奶奶救救我的命罢？」那妾道：「人约你进来的话并无见证，就到了官，这句没指实的话也不信，况你人赃现获，一阵夹打再不能免，总是你自己的错，怨不得人。我同这些丫头那一个不可怜你，<sub class="note-yuan">有此一句，使聂变豹之恶愈著。</sub>你看老爷那性子可是劝得，叫我如何救你？」嬴阳道：「奶奶的恩典，我死了也是感激的，我死怨命也罢了，但只一个寡妇娘，又没有兄弟姊妹，可惜白养我一场。」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那妾也滴了两点泪，附在他耳上道：「只有一件可以救你，你可依得。」嬴阳听得救他，就住了哭声道：「奶奶肯救我，就是我重生父母了，有甚么不依的。」那妾道：「我家老爷酷爱小官，你舍著同他睡睡，救了命罢。」嬴阳疑了一疑，也悄说道：「外人传说老爷的东西连妇人还禁不得，我们如何承受？」那妾悄悄又道：「你依了罢，大约受些狠苦，也还未必就伤命，因为他爱你，你屡屡不肯，才下这毒计，你再不依，他不但强弄了，还白白送了性命，送官是假，此时他要害你，性命值甚么，你难道还不知他平常的狠毒么？」嬴阳方恍然大悟，叩头道：「奶奶你是我救命的恩人，我要不死，后来报你的恩罢。」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料到逃不出去，舍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