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不积则贪者忧权势不尤则夸者悲势物之徒乐变
《庄子口义》
夸诞之人趋附权势一日退失则悲矣尤甚也欲愈盛之意不尤不甚盛也有倚恃者曰势有积聚者曰物徒趋附者也势物之徒即依附富贵之门者乐变以变诈为乐也依附小人好动而不好静多是从史主家使其有所作为而后可以得志故曰势物之徒乐变自此以上与不乐三句皆是一意但长短变换如此下语文法也 遭时有所用不能无为也此皆顺比于岁不物于易者也驰其形性潜之万物终身不反悲夫 遭时有所用言时使之然虽其身亦不自由虽欲无为亦不可得也譬如一岁之间百物生成皆顺比其序其所变易者皆非物之所自由故曰顺比于岁不物于易此一句乃上句之喻也不物于易犹言非物自为变易也驰其形性言役其身心也潜之万物潜没也汨没于万物之中终其身而不知反反者犹释氏言回光自照也 庄子曰射者非前期而中谓之善射天下皆羿也可乎惠子曰可庄子曰天下非有公是也而各是其所是天下皆尧也可乎惠子曰可庄子曰然则儒墨杨秉四与夫子为五果孰是邪或者若鲁遽者邪其弟子曰我得夫子之道矣吾能冬防鼎而夏造冰矣鲁遽日是直以阳召阳以阴召阴非吾所谓道也吾示子乎吾道于是为之调瑟废一于堂废一于室鼔宫宫动鼔角角动音律同矣夫或改调一于五音无当也鼔之二十五皆动未始异于声而音之君已且若是者邪 前期而中言有所指的之地也有的而后见其精若舍的而射则中者皆为羿矣此句喻下句也其文极妙天下既无归一之是人人各持其则人皆为尧矣杨杨朱也秉公孙龙也儒墨杨秉与惠子为五其学既不同则孰为真是冬寒之时不以火而防鼎夏之时能以水而为氷其违时也若难矣然冬至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