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济撰

《中国古代画论类编》·论语·〔春秋〕
书画非小道,世人形似耳。出笔混沌开,人拙聪明死,理尽法无尽,法尽理生矣。理法本无传,古人不得已。吾写此纸时,心入春江水,江花随我开,江水随我起。把卷望江楼,高呼曰子美。一笑水云低,开图勾神髓。 名山许游未许画,画必似之山必怪,变幻神奇懵懂间,不似似之当下拜。心与峰期眼乍飞,笔游理斗使无碍。昔时曾踏最高巅,至今未了无声债。 画有南北宗,书有二王法,张融有言:“不恨臣无二王法,恨二王无臣法。”今问南北宗,我宗耶宗我耶?一时捧腹曰:“我自用我法。” 此道见地透脱,只须放笔直扫,千岩万壑,纵目一览,望之若惊电奔云,屯屯自起,荆关耶?董巨耶倪黄耶?沈赵耶?谁与安名?余尝见诸名家,动辄仿某家,法某派,书与画天生自有一人执掌一人之事,从何处说起? 古人虽善一家,不知临摹皆备,不然,何有法度渊源岂似今之学者,作枯骨死灰相乎?知此即为书画中龙矣。 诗中画,性情中来者也,则画不是可拟张拟李而后作诗。画中诗乃境趣时生者也,则诗不是便生吞生剥而后成画。真识相触,如镜写影,初何容心?今人不免唐突诗画矣。 此道有彼时不合众意而后世鉴赏不已者,有彼时轰雷震耳而后世绝不闻问者,皆不得逢解人耳。 盘礴睥睨,乃是翰墨家生平所养之气,峥嵘奇崛,磊磊落落,如屯甲联云,时隐时现,人物草木,舟车城郭,就事就理,令观者生入山之想乃是。 打鼓用杉木之权,写字拈羊毫之笔,却也一时快意,千载之下,得失难言。若无荆关之手,谁敢拈弄?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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