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季通律吕新书详见律吕考

《古今律历考》
朱子论合朔之时日月之东西虽同在一度而月道之南北或差逺于日则不蚀或南北虽亦相近而日在内月在外则不蚀正如一人秉烛一人执扇相交而过一人自内观之其两人相去差逺则虽扇在内烛在外而扇不能掩烛或秉烛者在内而执扇者在外则虽近而扇亦不能掩烛此论似是而非夫曰日月东西虽同度而月道南北差逺于日如秉烛执扇差逺则不能掩而不食是也其曰南北虽相近而日在内月在外则不蚀如秉烛在内执扇在外虽近扇不掩烛则非矣葢扇譬则月也烛譬则日也烛日在内扇月在外无论逺近自然不掩然而日无在内之理何则天在外日在天内月又在日内一定之体也则岂有日在内而月反在外者耶以此喻蚀不相矣 程子曰洛下闳作厯言数百年后当差一日何承天立差法以所差摊在所厯之年看嵗差几分后亦不定独邵尧夫差法冠絶古今于日月交感之际以隂阳亏盈求之遂不差今以厯考之従古嵗差多不过八九十年差一日未有数百年方差一日者洛下闳造太初厯曰造厯后八百嵗当差一日必有圣人正之此妄言也何承天以百年差一日亦失之过后之作厯者渐次减之颇合天数然皆以圭晷寔测乃得其真也至于尧夫则但以成数约言消长之法未曽立嵗差之分秒夫既无差法则冠絶之妙隐而未发耳 蔡季通言天运行度其行之差处亦是常定其言是也朱子谓古厯法疎阔而差少今厯愈密而愈差譬之两手量卓界限濶则差少界限密则愈差又言康节厯十二万九千六百分今厯只是万分他如何肯用十二万分殊不知古厯疎阔其差逺甚以后渐密渐近愈密方亲此厯代以来厯数之可考者也考康节未尝以十二万九千六百分为嵗差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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