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证【当作太子恒即位】

《纲目续麟》
分注【上服金丹多躁怒左右宦官徃徃获罪有死者人人自危至是暴崩于中和殿时人皆言内常侍陈志弑逆其党类讳之不敢讨贼但云药外人莫能明也】 书法【弑也曷为不书弑罪唐之君臣也志弑逆举朝恬然不能究覈以正其诛而即位如常时纲目止曰暴崩所以深罪之也○唐世宦官弑君立君始此】 发明【春秋之法君弑贼不讨则深责其国无臣子穆宗位居冢嫡是时春秋已二十有六宰相乃皇甫镈令狐楚軰纲目特书暴崩者一以着大臣不能究诘之罪一以着嗣君不能讨贼之罪所以深罪唐之臣子不能讨贼为失职耳】 当作宦者陈志弑帝于中和殿书法发明傅会纲目不可从○按是时宪宗惟知有宦官何知有大臣宰相贤者不过裴度崔羣张靖诸人自异镈用事【十三年以程异皇甫镈同平章事】相继罢黜君方弃其臣臣安得任其责邪【上年裴度罢为河东节度使崔羣罢为湖广观察使】至同平章如令狐楚【楚与皇甫镈同年进士故镈引以为相】率与宦官相表里宁足以言大臣乎然则指为大臣之罪者特为崩字解免耳史法阐幽当时既莫能明后世复不正其罪则乱臣贼子其术益工其恶益可肆行而无忌岂春秋垂训之意哉且以天子而为宦官所弑则君与大臣之罪着矣奚书暴书崩然后见耶况阉人弑君自秦以下无闻者【自赵高弑二世后未有闻者】故人主率不知戒【宪宗尝自谓去家奴如一毛】而进言者亦无以回其昬惑惟揭宦者于弑帝之上【不书内常侍所以别于孙程等也】则知桃虫维鸟笄蜂求螫后之宠任宦寺者亦可以惩矣而穆宗君臣不讨贼之罪不尤着耶如发明所云既不书弑安知其为贼而谓嗣君不能讨乎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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