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郅恽系狱
《纲目续麟》
分注【恽明天文厯数以为汉必再受命上书説莽曰上天垂戒欲悟陛下令就臣位取之以天还之以天可谓知命矣莽大怒系恽诏狱逾冬防赦得出】 世儒竞言天命勲以为人事而已矣汉至哀平虽灾异迭见要皆人事之失使二帝不用恭显王董诸人而奬任贤士分别班行纵不大治亦何至祸流践阼移天下于枕席哉今也太后主之于内孔光王舜甄丰辈辅之于外献忠者见逐党邪者并进虽无王莽能保汉之复为刘乎惜乎莽一穿窬小盗尔使能深明古今治乱之故尽反其旧主所为而一以三代仁义之法行之安见汉必再受命邪今其行事若此蚤已自絶于天其失位灭身不蔡而知者恽乃悉举而归于天然则莽之弑帝不足为臣子之罪而传首诣宛【更始元年众共诛莽传首诣宛】又何足为天下后世之戒哉且莽方幸成事而恽欲其还位于汉恽虽明天文勲以为不知人矣 书法【莽之吏唯费兴田况二人而已皆不果用此莽所以终败也】 按莽本篡贼又无善政虽得贤将相任之终亦必败况贤者退而不肖者进乎兴况虽善政安能为有亡书法谓莽不用此二人所以终败岂定论哉且士君子致身为国冝先出处而后事功弑逆如莽人得而诛兴况上不能为刘崇翟义【居摄元年起兵讨莽】下不知为钜鹿男子【地皇元年马适求谋诛莽不克】独竭智毕力于天怒人叛之朝以纲目诛亷丹义推之【地皇三年赤眉破亷丹纲目书诛书法云惩从逆也兴况为莽一罪人耳书法反为莽惜尤自矛盾】兴况亦幸而罢耳曷足惜哉 【癸汉帝更未始元年】杀大司徒縯以刘秀为破虏大将军 考异【提要书曰杀其大司徒縯】 其字可省○按纲目不书其不成縯之为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