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入冦

《纲目分注拾遗》
魏使至小市门求酒及甘蔗武陵王骏与之乃就求槖驼明日魏尚书李孝伯至饷义恭貂裘饷骏槖驼及骡且曰魏主致意安北可暂出见我亦不攻此城何为劳苦将士如此骏使张畅出见之曰安北致意魏主备守乃边鎭之常悦以使之则劳而无怨耳魏主求甘橘借博其皆与之复饷氊及九种盐胡防又借乐器义恭应曰受任戎行不赍乐具此下张李问答多可观者不能悉补录 佛狸侵宋遗书遣使屡有所求亦屡有所饷又复结援请婚纷纭往来若有可抚而接者至于焚掠之害屠剥之苦古今所未有又何其惨毒之甚耶盖凶暴残忍是其本性而又济以奸狡南土之人往往为其所愚政此类也 常侍与侍中重轻 常侍选望甚重下有与侍中不异句其后云云 虽为轻重原本作虽主意欲为轻重 既而常侍之选复卑选部之贵不异 如分注则定命论直似凯之之自着非其实矣谢庄 废帝欲杀庄或説帝曰死者人之所同一往之苦不足为困庄生长富贵今系之尚方使知夫苦剧然后杀之未晩也帝从之 于狂主之前欲救人之死法言固不得巽言亦不得或人乃以嬉笑得之此亦优旃滑稽之类 殷孝祖至建康 时四方皆附防阳朝廷惟保丹扬一郡而永世令孔景宣复叛义兴兵垂至延陵内外忧危云云 应防阳者既众而丹扬一郡又复叛涣建康危迫如此则孝祖之来所关甚大删上数句何也 沈攸之 攸之率诸军主诣方兴曰今四方并反国家所保无复百里之地惟有殷孝祖为朝廷所委頼锋镝裁交舆尸而返文武丧气朝野危心事之济否惟在云云 孝祖战死朝廷无所倚赖明旦之战存亡所系攸之之言皆忠勇所激删前一段反不见感愤动人处 岂计升降下有且我能下彼…

本章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