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有一载甲申
《皇王大纪》
百有二载丹朱既除丧舜委政于禹臯陶退避于南河之南丹朱惟慢游是好傲虐是作朋淫于家天下诸侯朝觐者不之丹朱而之舜讼狱者不之丹朱而之舜讴歌者不讴歌丹朱而讴歌舜 论曰尧舜命舜禹行天子之事舜禹亦既受命行天子之事及尧舜既终又避其子何哉人臣至于代天子行天下之政已亢矣况又将去人臣以为天子乎尧舜之防甫除舜禹政自己出使丹朱商均去其宫室可则可矣是用九而为首非所以明微也故舜禹避之以展天下之情成揖让之礼其心与计利害辽乎天地之不相及也使舜禹而有计利之心则是以争夺行尚何授受之有若夫益则又异于舜禹矣启贤能敬承继禹之道益歴事三代年亦老矣奉身而退顺天道也读书者能无以文害辞无以辞害意则子舆氏之言灿然明白无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