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大阅于茅滩亲御甲胄指授方畧戈甲耀日旌旗蔽天目
《评鉴阐要》
习武练兵固国家要务但是时两淮边备犹未修复仅仅简阅禁军以戈甲耀日旌旗蔽天为夸诩之词何济于事乃有今嵗大举之言自欺欺人直不值一噱耳帝以射弩断伤目陈俊卿言骑射之事宜永为后戒注 射为六艺之一习射固所不废处承平之日已当安不忘危况在偏安僻处之际乎孝宗留意驰射尚属志足有为或可借此以先劳厉众然亦何至弩伤目亦可谓无能之甚矣而俊卿遂有当永为后戒之辞尔时君若臣之设施若此何怪其终不能恢复中原乎 帝以上皇石池水银言买之汪尚书家遂怒应辰应辰力求去然水银实非买自应辰家目 上皇谓水银买自汪尚书家孝宗既闻此言即当详加体察如其事果实则以大臣而沽直牟利谴责固所应加否则宜为之辨白乃怀其夙昔建言之嫌勃然诘讽致应辰不安其官复假他事以罢是非大公至正之道以致有实非买应辰家之疑案盖孝宗既不能处之以光明正大故不免左袒应辰者为疑似之言也 金主在上京宴宗室羣臣故老自为歌本曲其词道王业艰难继述不易至慨想祖宗宛然如覩歌毕泣下目 观至此而不戄然惕然失愀然感者亦无人心者矣帝传位于太子太子即位尊帝为夀皇圣帝纲 髙宗崩未逾二年帝即传位名虽托于孝实则怠于政盖知恢复之难成又恐建白之难拒故为是退避之计其视人臣之托言髙尚者更为可鄙 光宗 帝祀南郊闻黄贵妃暴卒又郊坛大风雨灭烛震惧増疾政事多决于李后目 光宗政事多决于后视唐髙宗令后决百司奏事何异至断臂擅杀之惨亦复相同然李后之毒悍实皆光宗闇懦不振有以酿成之而不朝夀皇失子道其罪更浮于髙宗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