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于乘六骡目

《评鉴阐要》
驴父马母而生骡骡非塞外所有以驴非塞外所有也今骡至塞外率多倒毙而马则塞外之良产古之匈奴即今之防古单于不乘马而乘骡乃必无之事即此知史之多伪 帝以列侯莫求从军击越防九月尝酎遂坐以酎金轻及色恶夺爵者百六人目 酎金已非善政以此隂中无应诏攻越者益可笑矣以李广利为贰师将军伐大宛败还帝使遮玉门不令入贰师遂留敦煌注 以求马故恶少佐军名不正已甚矣及至士卒饥罢引还乃遮之玉门外不闻有济军需思改之政徒听贰师留敦煌是何筹策乎然武帝雄才大略决不如此史传必有所阙 大发兵出敦煌益发天下七科适及载糒给贰师目 七科徴发中如有罪亡命虽不失自赎之义然皆未练之卒也至赘壻贾人市籍皆无罪者不防驱市人而战耶欲以克敌定功难矣 遣中郎将苏武使匈奴纲 苏武奉使北庭慷慨誓死歴十九年凛然不少挫固足以风世励俗然史家谬以齧雪餐旃诧为异事夫雪或可齧旃决无可食之理即偶一食之断不能数日借以不死是説殊失于诬即野防草食亦只可茍延旦夕十九年之乆何以当之则所称义不食匈奴之粟亦饰辞耳且武既娶妇生子岂得谓非大节之玷盖武不过不降不若李陵卫律之背君以曰竒节吾未之信 李陵战败降单于目 李陵耻为贰师属役以及于败乃甘心叛降所谓小犊偾辕破犁也司马迁以为欲得当报汉其谁欺乎以是罪迁不为过当然迁恨武帝深矣其为史于武帝尚得有美事乎 王贺为绣衣御史捕盗多所纵舍言吾活万人后世其兴注 盗伤人者也纵一盗不知其害防何人而况万余盗乎如是而谓有隂徳史家之颠倒是非可知矣元皇后之出其家亦偶然耳然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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