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文帝褒擢守令
《涉史随笔》
隋主如岐州刺史梁彦光有惠政下诏褒美赐粟帛及御伞以厉天下之吏又有相州刺史樊叔略有异政帝以玺书褒美班示天下召拜司农新丰令房恭懿政为三辅之最帝赐以束帛雍州诸县令朝谒帝见恭懿必呼至榻前访以治民之术累迁徳州司马帝谓诸州朝集使曰房恭懿志存体国爱养我民此乃上天宗庙之所祐朕若置而不赏上天宗庙必当责我卿等宜师范之因擢为海州刺史由是州县多称职百姓富庶隋文帝爱民之意可谓勤矣而非所谓本务也天下之广郡邑之众牧民之责萃于守令帝不知谨择之于未授任之初而顾欲以耳目之所及奬劝之于已亲民之后其遗者抑多矣又况人之常情虽不能不竦动于一时之蹔而他日之变迁类不可保此谨择牧宰之説本朝忠献韩公文正范公所以力言于我仁庙也其説谓承平以来宰之任因举荐擢任者少以资考序进者多才与不才一涂并进故能政者十无一二缪政者十有七八以致赋役不均刑罪不当科率无度疲乏不恤上下相怨乱所由生自来虽诏臣僚各举所知或举主非贤则多谬荐乞委中书宻院各先择堪充举主者以举其人所举之人若将来显有善政举主当议旌赏若贼汚不理苛刻害民并与同罪为国者诚能执此之政坚如金石行此之令信如四时则举主谁敢不谨而受举者谁敢不厉又何待屑屑躬自褒擢于耳目之所及哉故曰文帝爱民之意则勤矣而非所谓本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