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子路

《历代名贤确论》
颍滨曰孔子称管仲相桓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民到于今受其赐以仁许之至于子路称其果而已曰仁则吾不知也然孟子以为子路曾子之所畏而管仲曾西之所不为何哉夫管仲之所以为国者至矣然其所以不若三代者盖求而后得之非有余而自及之也孟子有言居下位不获于上民不可得而治也获于上有道不信于友弗获于上矣信于友有道事亲弗悦弗信于友矣悦亲有道反身不诚弗悦于亲矣故人必先自信自信之余而后治民皆以其有余及之未有不能诚身而能治民者也虽或能之民之报之也必粗矣夫子路自其诚身而为之矣而其政未足以及民管仲其政足以及民矣而其身未尝自信也故三归反玷子路之所不为而九合诸侯亦子路之所不能也由子路之道惟其不成成则尧舜是也由管仲之道止于是而已矣此孔子之所以取之而孟子之所以不予也 李翱曰齐桓公不疑于其臣管夷吾信而霸天下攘戎翟匡周室亡国存荆楚服诸侯莫不至焉竖刁易牙信而齐国乱身死不葬五公子争立兄弟相反者数世桓公之信于其臣一道也所信者贤则格于天地功及后世不得其人则不得其死其知人不易也岂惟霸者为然虽圣人亦不能免焉帝尧之时贤不肖人皆立于朝尧能知舜于是乎驩兠放共工流殛鲧窜三苗举禹稷皋陶二十有二人加诸上位故尧崩三载四海遏密八音后世之人皆谓之帝尧焉向使尧不能知舜而遂尊驩兠共工之党于朝禹稷皋陶之下二十有二人不能用则尧将不得为齐桓公尔岂复得曰大哉尧之为君乎唯天为大惟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哉春秋曰夏灭之盖齐灭之曷不言齐灭之为桓讳也春秋为贤者讳此灭人之国何贤尔君子之恶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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