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已未七十歳春三月楚辞集注后语辨证成
《朱子年谱考异》·王懋竑
[文集楚辞集注序云右楚辞集注八巻今所校定其第録如上葢自屈原赋离骚而南国宗之名章继作通号楚辞大扺皆祖原意而离骚深逺矣窃尝论之原之为人其志行虽或过于中庸而不可以为法然皆出于忠君爱国之诚心原之为书其辞旨虽或流于跌宕怪神怨怼激发而不可以为训然皆生于缱绻恻怛不能自已之至意虽其不知学于北方以求周公仲尼之道而独驰骋于变风变雅之末流以故醇儒庄士或羞称之然使世之放臣屏子怨妻去妇扙涙讴唫于下而所天者幸而聴之则于彼此之间天性民彛之善岂不足以交有所发而增夫三纲五典之重此余之所以每有味于其言而不敢直以词人之赋视之也然自原著此词至汉未久而说者已失其趣如太史公葢未能免而刘安班固贾逵之书世复不传及隋唐间为训解者尚五六家又有僧道骞者能为楚声之读今亦漫不复存无以验其说之得失而独东京王逸章句与近世洪兴祖补注并行于世其于训诂名物之间则已详矣顾王书之所取舍与其题号离合之间多可议者而洪皆不能有所是正至其大义则又皆未尝沈潜反复嗟叹咏歌以寻其文词指意之所出而遽欲取喻立说旁引曲证以强附于其事之已然是以或以迂滞而逺于性情或以迫切而害于义理使原之所为抑郁而不得伸于当年者又晦昧而不见白于后世余于是益有感焉疾病呻吟之暇聊据旧编粗加櫽括定为集注八巻庶几读者得以见古人于千载之上而死者可作又足以知千载之下有知我者而不恨于来者之不闻也呜呼悕矣是岂易与俗人言哉] 始用野服见客 [年谱坐位榜畧云荥阳吕公尝言京洛致仕官与人相接皆以闲居野服为礼而叹外郡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