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轩张公计至罢宴哭之
《朱子年谱》
【文集祭张敬夫殿撰文云呜呼敬夫遽弃余而死也耶我昔求道未获其友蔽莫予开吝莫予剖葢自从公而观于大业之规模察彼羣言之纷紏于是相与切磋以究之而又相厉以死守也丙戌 之冬风雪南山解袂槠州今十五 作年公试畿辅公翔禁省公牧于南我遯岩岭显晦殊迹心莫与同书疏恳恻鬼神可通公尹江陵我官庐岳驿骑相望音问逾数去腊之穷有来自西告我公疾手书在我观于时神理或僭是疾虽微已足深念函遗问讯阅月而归叩函发书叹咤歔欷时友曾子实同我忧挥涕请行谊不忍留曾行未几公讣果至张侯适来相向反袂呜呼敬夫竟弃予而死也耶惟公家忠孝学造精微外为军民之所属望内为学者之所依归治民以寛事君以敬正大光明表里辉映自我观之非惟十驾之弗及葢未必终日言而可尽也矧闻公丧痛彻心膂缄词寄哀不遑他语顾闻公之临絶手遗防以纳忠召宾佐而与诀委符节而告终盖所谓正而毙者又凛乎其有史鱼之风此犹足以为吾道而増气抑又可以上悟于宸聪又闻公于此时属其弟以语予用斯文以为寄意恳恳而无余顾何徳以堪之然敢不竭其庸虚并矢词以为报尚精爽其鉴兹呜呼哀哉 又祭张敬夫殿撰文云维淳熈七年岁次庚子六月癸未朔六日丁亥具位朱熹闻故友敬夫张兄右文修撰大葬有期谨遣清酌时羞奠于柩前南望拜哭起而言曰呜呼自孔孟之云逺圣学絶而莫继得周翁与程子道乃抗而不坠然防言之辍响今未及乎百岁士各私其所闻已不胜其异嗟惟我之与兄脗志同而心契或面讲而未穷又书传而不置盖有我之所是而兄以为非亦有兄之所然而我之所议又有始所共乡而终悟其偏亦有早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