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胜斋记

《敬乡录》
凡人自平旦而起目视耳听手持足奔其心念之所经营杂然无一息暂止及夜而安身可以休矣又有梦焉飞沉坠得防悲懽与夫恐怖之事徃徃失声而泚汗如是汨没至老死而不悟者天下皆是也故常为静者之所怜悯曹君用晦异时与予同乡校逰上庠今余二十年矣属过予言曰昔诚有意于功名官既不偶乃得更儒冠为武此世事之不可必而甚可笑者也频年不喜事事寄傲僧庐辟斋于西庑以自适幸为名之且子一人之身也方其膏车秣马驰逐乎通都大邑何所见而其心如此是必有静于中而胜于外者矣然予观醉者颠迷错乱既醒而病病而悔且言曰终吾之身饮誓弗入于口忽一旦尊爼设于前歌舞在其侧又欣欣起而从之不独亡其身之戒反醒者以为妄人子惩于前既已静矣其益进此道视醉者以为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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