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状【节畧】 胡安国
《伊洛渊源录》·朱子
伏见元祐之初宰臣司马光吕公着秉政当国急于得人首荐河南处士程颐乞加召命擢以不次遂起韦布超居讲筵自司劝讲不为辩辞解释文义所以积其诚意感通圣心者固不可得而闻也及当官而行举动必由乎礼奉身而去进退必合乎义其修身行法规矩凖绳独出诸儒之表门人髙第莫获继焉虽崇宁间曲加防禁学者向之私相传习不可遏也其后颐之门人如杨时刘安节许景衡马伸吴给等稍稍进用于是士大夫争相淬砺而其间志于利禄者托其说以自售学者莫能别其真伪而河洛之学防絶矣壬子年臣尝至行阙有仲并者言伊川之学近日盛行臣语之曰伊川之学不絶如钱可谓孤立而以为盛行何也岂以其说满门人人传写耳纳口出而以为盛乎自是服儒冠者以伊川门人妄自标榜无以屈服士人之心故众论汹汹深加诋诮夫有为伊洛之学者皆欲屏絶其徒而乃上及于伊川臣窃以为过矣夫圣人之道所以埀训万世无非中庸非有甚髙难行之说此诚不可易之至论也然中庸之义不明久矣自颐兄弟始发明之然后其义可思而得不然则或谓髙明所以处已中庸所以接物本末上下析为二途而其义愈不明矣士大夫之学宜以孔孟为师庶防言行相称可济时用此亦不可易之至论也然孔孟之道不传久矣自颐兄弟始发明之而后其道可学而至也不然则或以六经语孟之书资口耳取世资而干利禄愈不得其门而入矣今欲使学者蹈中庸师孔孟而禁使不得从颐之学是入室而不由户也不亦误乎夫頣之文于易则因理以明象而知体用之一源于春秋则见诸行事而知圣人之大用于诸经语孟则发其微防而知求仁之方入徳之序然则狂言怪语淫说鄙论岂其文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