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前后,病同治不同
《蠢子医》·卷一
一年之病秋最多,凉茶凉水夏间哈。人受热极便欲寒,寒一束住病立作。 不是哕呕便是泻,不是痢疾便是疟。初得之时皆是火,利湿清热是正着。 时候久了便生寒,仍是前病要变药。白露以前一样治,白露以后又一科。 或是补泻一齐用,或是寒暖交相合。前日猪苓滑石好,今日茯苓赤石摸。 前日柴胡前胡切,今日羌活独活搓。前日黄芩黄连入,今日干姜干葛合。 前日枝子连翘煎,今日山药莫肉嚼。同此一节治不同,莫谓吾人好前却。 休慌忙,须斟酌,不可泥住前方为妙着。 吾尝于此细忖度,时候久了便生寒,时候久了便有错。 多少年老与杂疾,竟有以此致沉疴。 只因不知如来转法轮,以成今日之子莫。 夏秋吐泻交加,虽甚危殆,补药宜慎 从来吐症用硝黄,泻症升提是为良。若是二症一齐见,必须术(白术)苓(云苓)补中央。 如今治法大不同,再用此法便不良。只因毒火如胶漆,沾住肠胃不光堂。 若用术苓必立起,反与敌家赍之粮。何如六一(六一散)加牛黄,(牛黄散)凉水饮下渐渐康? 再哕再泻亦不妨,肠胃涤尽永无殃。生梨生瓜且咀嚼,略饮面水便回阳。 何须术苓四君子,逗起病来反着忙?我尝细思治病理,始知世道宜酌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