痨病有色痨气痨之分,不可一例而观
《蠢子医》·卷一
吾言治痨甚是难,尤须色痨气痨分其端。 一人虽然有色痨,总以气痨为主权。(此人遭后母之变。) 吾初见此症,即知结滞坚。必须力透元府里,肉桂酒军最为先。 当吃一两付,滋阴降火始全删。以后渐得用补益,即此便是他生端。 谁知前日之热热不断,今日之热热午前。只用生梨生藕压一压,以为补益渐可痊。 谁知午前之热热不止,如油入面去甚难。按脉不见有结滞,如何午热不能删? 再为对面观一观,知有暗气在心间。每吃稀饭三两口,噫气往往往上翻。 夜半东方始发白,嗽声一阵哕痰涎。此中仍有暗气结,即用蜡匮紫金丹。 当与数丸透真气,明日即不哕痰涎。但是午热尚未止,热之不可凉亦难。(凉药断不可用。) 忽得京都传异方,加减常山七宝丹。 (牵牛、常山、槟榔、乌梅、前胡、元参、葶苈、天冬、生地、川贝、羌活、山查、大枣十个。) 中有牵牛透中气,庶乎止热有真传。 谁知一付两付略见效,再吃一付便枉然。有言峻补阴血以制火,继以补阳必安然。 谁知二药全不效(二药本治色痨之圣药,以治气痨,故不见效),病人亦遂厌药烦。 仍用望闻细细思,定是结气未全删。即用山甲和青黛,丸和黍米吃二钱。 午热虽未尽去了,已如破狱出牢间。以后每用七八分,身凉体静渐渐安。午热已去,尽成虚寒矣。 热补从此敢多加,二竖再不到眼前。可知治病须要寻来历,色痨气痨总分端。 相脉虽好仍相面,虚痨之症难又难。 癸丑冬,有农夫色痨,面如土色,咳声串串,不停片刻。 余询所服之药…